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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神话传说故事的起源

民间传说女娲伏羲同为华胥后代,其父为风雷氏,同姓风,先为姐弟,后为夫妻,之后女娲继伏羲为帝,号娲皇,她创立了许多丰功伟绩。
其一:人类始母,抟土造人,繁衍后代。
造人传说,在西华当地就有几种说法,结合起来是:女娲抓起一把黄泥土掺和着水抟泥团玩,抟着抟着就照着自己水中的身影捏起小泥人来,小泥人晾干了,她吹口气,那小泥人眨一眨眼皮,仰仰头,蹬蹬腿,竟奇迹般站起来变活了,口中还喊着“妈妈”,女娲高兴极了。那泥人怎么会变活人儿?原来世上经一场大灾难,万物摧毁,是上神点化仙龟搭救女娲伏羲,仙龟将二人藏于腹中,才使他们兄妹幸存下来,给人世间留下两条人根。女娲有仙身仙气,口气给泥人带来灵性,所以,泥人才成活哩(见《抟土造人的故事》)。那时候虽说他们也能生儿育女繁衍后代,可生一胎要280天,将近十个月的光景,世间不是素有“十月怀胎”之说么,啥时候能使儿孙布满山川大地呀!女娲那个急呀,就比着弟弟伏羲的样子捏起了泥人,泥人捏好就放在日头底下晾晒,她饿了就吃些野果,渴了就喝口泉水,困了就坐在洞口打个盹解解乏,也不喊苦,也不说累,周天就捏好了360个小泥人。

女娲传说故事的起源
女娲造人的较早记载,见于汉末应召力的《风俗通义》、《太平御览》卷七八,《风俗通义》云:“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作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缰泥中,举以为人。故富贵贤知者,黄土人也;贪贱凡庸去,引恒人也。”这段讲述,详细地介绍了女娲造人之过程,还说明富贵者,是女娲用黄土捏的,贫贱者,是女娲用绳子在泥中伸引挥洒溅落而成的人。世界上好些民族都有类似的传说,来说明人类的起源,我国不少民族称女娲为人类始祖或人类慈母,而在西华思都岗,女娲城则称女娲为“人祖姑娘”,其实二者在生殖崇拜底蕴上并不矛盾,后者折射出更古老原始的母系氏族社会知其母不知其父,“贞洁受孕”或“处女生殖”信仰。思都岗女娲城庙会远近闻名,庙会上有传统祭祀歌舞,有传统服饰、步法、禁忌,称“担经挑”,也禁忌男性参与,唱经歌《龙花经》,乃长篇祭歌,其中有一首唱及女娲庙会起源的歌,表明“龙花会”所祭祀的主神是人首蛇身的女娲,只唱“祭女娲,朝祖宗”而未提及伏羲。女娲神话中最有名的还是“天地初开,女娲抟黄土为人”(《风俗通》),究其实质,该神话再明白不过地表述出人类生殖崇拜史上“女性独体生殖”(女娲独自造人)信仰远远早于“双性对偶生殖”(伏義、女娲兄妹成婚繁衍人类)信仰的事实。也就是说,“女娲是象征人类伟大母亲的女神,而在华夏神谱中,她是一位先于诸神又高于诸神的始祖神。”女娲抟土造人,制笙簧外,人们还视她为媒神、子神。在她抟土造人后,大地上很快就遍布了人类的踪迹,既然有了人类,女娲的工作似乎就可以结束了,但她考虑到人是要死的,死之一批再造一批,何时止休,于是她把男女配对,让他们共同去创造后代,担负养育婴儿的责任,人类就这样繁衍下来。看似虚幻的神话传说,根底里却是现实生活与文化心理的紧密联系与折射。“二人结合后,怀胎十月,生下一个大肉球。将这一肉球用刀一分为二剖开,只见里面一半为白色的肉粒,另一半为黑色的肉粒,原来呀,这就是人的种子,白色的是女人,黑色的是男人。中间切碎的肉粒,他们就往一起粘,粘着粘着天黑了,他们看不清楚,就把几个白色的黑色的粘在了一起。直到现在,还是女人的皮肤嫩白,男人的皮肤幽黑,切碎重粘的是残疾人,黑的白的粘在一起的人不男不女。他们把这肉粒掺和在一起,并赋予这些肉粒生命力准备撒向大地,繁衍人类。”《兄妹俩》。女娲这位“化万物”的“古之神圣女”,是中华神话史上最古老的母亲神、始祖神。“女娲,古神女而帝者。”(郭璞:《山海经注》)今有研究者指出,“帝”是中国最古老的神,其原始身份并非“上帝”而是“下帝”,也就是大地女神。从文字学看,汉字“帝”与“地”的语源及本义、构形皆相同或相近,“在古文献中的意义相通,二字都可释为生育、本原、根底、始祖等”。而“地”字是“土”旁加“也”,《说文》释“也”字:“女阴也,象形。”无独有偶,“‘帝’字的基文是一个倒三角形▼,也是一个女阴符号。”《抱朴子·释滞》称“女娲地出”,将其作为化生万物的大地女神的身份言之甚明。西华女娲传说故事多以兄妹相追、滚磨成亲、结发、绞烟以祈求于天意,以掩饰兄妹成婚带来的羞耻,同时也是一种性启示,滚磨重合,磨就是圆盘的意思。圆盘形象地代表了女性生殖器,其磨“轱辘”形象地代表了男生殖器。我们的先民几十万年的生殖崇拜的历史,虽然超出了民族最早记忆,但在实物“磨盘”两个字里面得到表现。在女娲崇拜以及其所演化出的种种传说与礼俗中,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女阴崇拜并不在于女阴的实体对生命个体带来的快感,而在于其创造生命的功能。这种崇拜乃是极强烈的生殖欲望的体现。神话乃是对巨大生殖意义的阐释与颂扬。在人类社会的初始阶段也就是原始母系公社时期,日常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人类自身的再生产天然决定了女性也就是母亲的至尊地位。但生殖问题在先民蒙昧的眼中,偏偏又是神秘莫测的偌大一个谜团。科学知识贫乏的他们,总是猜不透“阴阳构精”是因“万物化生”而为果,这因果连环的人类生殖之谜,盖在“野蛮人很多是不知道性交会生出孩子来,吃饭是营养身体的”。由于不懂得怀孕实际上取决于两性成熟后的性交,他们总把不孕的原因仅仅归咎于女人而“连想也没有想到有时也应当把不受胎的原因归在受孕的参加者的另一方——男人身上”。由于男性在生育中的作用隐而不彰,先民们凭肉眼直观的唯有母亲渐渐大起来的身孕以及子女从母体分化而来的感性事实,自然而然,怀孕以及生养孩子在他们未开化的意识中便成了女性独具的行为、能力与特权,而男子则被视为与此无关。生殖观念上的男性缺席必然伴随女性地位独尊,自然而然,具有生殖力的、神秘莫测的女性作为繁衍后代的祖先便成为氏族乃至社会共同崇拜的对象。再说,彼时人类尚处于杂乱的群婚阶段,任何一个家族中要确切指认孰为孩子的父亲都很困难,唯有母亲可以确认,因为孩子从其体内分娩而来,一条脐带牢牢地连结着母子关系,所以“民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在那没有父亲地位及概念的原始生殖崇拜中,受膜拜的祖先都是女性,自然而然,最古老的神话所讲述的始祖群也总是凭借妇女的形象出现,而种种没有男伴协助的“贞洁受孕”或“处女生殖”神话在民俗史上也传诵不衰。
而葫芦直接是一种原始生殖崇拜,在原始人的思维中,葫芦是母体的形象,是一种女性生殖的象征,在民间至今还保留有很多葫芦生殖崇拜的习俗,这不仅是因为葫芦形似女阴的子宫和多籽的特征,还得益于葫芦的圆形审美体验,从其图形对称,曲面圆滑,线条柔和,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再加之葫芦是“福禄”的谐音,这也是生殖崇拜的内蕴所在。“相传宇宙混沌初开,天地茫茫,有一次,下雨三日不停,洪水暴涨,淹没了山川平原,森林沼泽,鸟儿飞上高枝,走兽爬上山头,世间的人们却来不及躲避,全被大水淹死,只有伏羲兄妹躲在一个葫芦瓢里,幸免于难。等到雨停水退,他们从葫芦瓢里走出来后,世界上已杳无人迹”。庙会上,老百姓大都能讲出女娲创世治世的系列神话,部分“宣传功”的妇女能唱出女娲治水、居住、采集、斗兽、补天等英雄神迹。如“女娲姑娘从南来/头没帽子脚没鞋/身穿胡衣泪满怀/一心一意造世界/捏个泥人藏起来/造太阳,造月亮/造的黄河通大梁/造的大路有人走/造的小路有人行/造的禾苗向上升/,又造一个大会亭/三年满,四年圆/五年头上才造全”(《女娲姑娘从南来》)。“对功”为庙会传统祭祀歌舞之一,又叫“盘功”,庙会上相识或不相识者,以对唱方式结识并切磋功力,即兴演唱,较量女娲所赐道行及各方面的知识。“渡船”也是庙会传统祭祀歌舞之一,内容与“对功”相似,唱两岸风物,形式借助地方戏曲声腔、道白,双方扮作村姑和船家,以能否让人上船渡到对岸去见女娲老娘而展开对答。祭祖崇神娱人的“担经挑”(又称“挑经担”、“担花篮”)表演,在淮阳人祖庙(太昊陵)庙会上也能看到,通常是三人担花篮,一人打竹板,以领唱形式为伴舞。三副经挑,六个花篮,边舞边唱。据说此舞是从万古龙花会流传下来的,传女不传男,主要是取悦人祖奶奶女娲的。传说伏羲为大龙,女娲为小龙。舞者皆着黑衣、黑大腰裤,穿黑绣花鞋,头上裹着五尺长的黑纱包头,黑纱下边缀有长穗,象征龙尾。表演到兴浓时,舞者背靠背而过,两“尾”相碰,象征伏羲、女娲交媾繁衍人类之状。伏羲、女娲人首蛇身交尾像在汉画像石及历代遍布华夏各地的墓葬壁画中屡见,“担经挑”表演与此正相吻合。
其二:炼石补天,安民生息。
女娲炼石补天的传说,在西华也是广为流传,如:“女娲先来到大江河中,挑选了很多五彩斑斓的石头,然后把这些石头拣放到一口大锅里,再架在火堆上,把这些五色的石头熔炼成胶糊状的液体,把液体取出来,用一只长柄勺子,舀起冒着灼热的五色石浆,向天窟窿里灌去,石浆灌进天窟窿里,一会儿便冷却凝固了。裂缝坍塌的窟窿被她一点儿一点儿地补好了。虽然天空不能像过去那样齐整了,但毕竟修补成了完全的一块,修补处像一个大补丁,不美观,女娲觉着不好看,她想出一个办法,把很多很多的树枝和干草堆积得象小山一样高,点燃着烈火,一时狼烟动地,大火把天烧的通红通红,一直烧了七天七夜,等火烟灭了,整个天际都熏成了蓝颜色。”(《炼石补天的故事》)“(女娲)立即挥起五色玉石宝剑,‘嚓嚓嚓嚓’,砍下四只鳌足,竖立在东南西北,只见那四只鳌足落地生根,‘嗖嗖嗖嗖’,顺风猛长,把整个天宇撑得牢牢的”(《鳌献四足》)。
女娲是人类的创世始祖母神,她既是一位创生人类和再造乾坤的始祖母亲,也是炼石补天,拯救众生的大英雄。对于女娲的认识,不论从民族、地域、还是时代的不同,她那人定胜天,坚持一切为人类生存,拯救民众于水火,以及大公无私、先人后己、顽强拼搏、坚忍不拔的精神,都是令后人所敬重的可贵之处,它永远是不朽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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